个字,听得魏衍之呼吸停滞。
事已至此,他再不可能误以为对方是盛娇。
但他万万没想到,不是盛娇就算了,哪怕是随便哪个小宫女都成,结果竟是宫中某一位娘娘么?
是了,能在蓬莱玉堂沐浴的,怎么可能是宫女?
一想到自己与父皇的妃子发生了什么,魏衍之满脸铁青,二话不说快速穿好衣衫,落荒而逃。
他太慌乱了,以至于根本没察觉到自己还丢了一块贴身玉髓。
荣华宫中。
安妃端坐在上,正托着一盏茶轻轻呷着。
那宫女徐徐而入,走到她跟前恭敬跪拜:“奴婢见过安妃娘娘,多谢娘娘替奴婢打点一切。”
“成了?”安妃撩起眉眼。
那宫女缓缓抬起脸,刚巧能让安妃瞧见她雪白脖颈间留下的点点殷红。
都是过来人,尝过男女情事的滋味,如何不晓得这是什么。
安妃暧昧又了然地笑了:“不错,难为我没看错你,还有什么?”
宫女双手捧着一块玉髓:“这是景王殿下遗落的。”
很快这枚玉髓到了安妃手中。
细细把玩一番,安妃又送了回去:“你留着就好。”
“多谢娘娘,娘娘……”那宫女欲言又止,“我已经按照娘娘说的,事先服用了有益身孕的药,万一真的有了,还请娘娘为奴婢做主。”
“你放心,我不是兰妃,既然答应你了,我必定送佛送到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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