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出宫门了,为难一个小宫女传出去多难听。
坐进马车,逼仄的空间一下子紧绷起来,有一股幽幽芬芳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直钻他的心尖。
低头细细一查,他发现袖兜里不知何时被人塞了一方帕子。
轻柔如云,娇粉浓香,展开一看那底下还坠着一颗小巧玲珑的樱桃,樱桃由针线制成,下方垂着几缕流苏。
这香味格外甜腻,似曾相识。
魏衍之嗅了嗅,猛然惊醒——这香气,与安妃身上的一模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马车从另一条街离开,盛娇所乘的马车却紧接着他离去的步伐而来,自另外一道宫门而入,去见了安妃。
“你也太胆大了。”
盛娇听了她的想法,有那么一会儿也被惊到。
“这有什么。”安妃眼波灵动,妩媚流转,“你那前夫瞧着在男女一事上就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人,当初他那般负你,你就没想过回敬一二?”
盛娇摇摇头,哭笑不得:“那也不是用这样的法子,如今你盛宠优渥,何必以身犯险?”
“好娇娇。”安妃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又不是真的废物,我晓得轻重。”
说着,又凑到她耳边,呼吸温润如月光,“再说了,我能帮你一把,让他早日倒台,更能让庄王上位,也是帮我自己。”
盛娇只觉得耳朵痒痒的:“既如此,那我帮你想个法子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