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失败者?!”
魏长山绷不住了。
原本慵懒的身子坐直了,两眼如炬,直直地盯着她,好像要在她身上烧穿两个洞。
“从监国太子跌落为毫无恩宠的王爷,这难道还不是失败者么?”
盛娇嫣然一笑,唇红齿白,灿若芳华,“实话总归没那么好听的,怀王殿下。”
“你究竟想做什么?冯府已经倒了,我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能让冯府直接土崩瓦解,但你想报仇这已经足够,还想要什么?!”
魏长山怒极,也恨极。
他恨当年一时心软,更是一时懈怠,没有将盛娇这个小小女子放在眼里。
要是将她一并处死,也就没有今日这些麻烦了。
“冯府倒了,那是冯钊咎由自取,与我无关。”
盛娇淡然道,“我今日前来看望殿下,一是表达关心,二是有些事情我觉得殿下还是应该知道。”
“知道什么?”
“殿下式微,怕是这辈子与那皇权无缘了;可有些人却蠢蠢欲动,视殿下为最大的威胁,想要除之而后快;我不忍瞧见殿下被落井下石,特来相告。”
“谁?”魏长山脱口而出,随后又察觉到不对,“你会这么好心?”
“如今殿下已经不足为惧,我又何必赶尽杀绝呢?怎么说殿下也是陛下的骨肉,就算我如何厌恶殿下,痛恨殿下,也不能把手伸得太长;保全殿下一命,或许就是在保全我自己。”
她眯起眼,“上个月下旬,魏衍之捉住了戴妈妈;戴妈妈在景王府待了一夜,便暴毙身亡,怀王殿下对这个消息感兴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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