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一股寒意从脚跟蔓延到头皮。
完了……
心中一片空白,唯有这两个字如血一般鲜明。
“陛下,臣妇愿自请入牢狱,先等文渊阁料理出来再说。”盛娇又退了一步,深深拜倒,“臣妇当日所请,实在是为了编撰一事能早日完结,臣妇没有想到,年年维护翻修的文渊阁竟然挡不住几日的大雨,若陈大人真不放心臣妇,总该相信天牢的守备吧?”
这话以退为进,堵得陈维之说不出话来,一张老脸青白交错,难看至极。
“欸,简直胡闹,你报考了本次特设恩科,又无罪名在身,入什么天牢?”皇帝皱眉,直接驳回了盛娇的话,“你倒是提醒朕了,依着工部呈报上来历年的工事,文渊阁确实是年年修缮的,一场大雨再大,也不太可能毁成这样。”
他刚要派人再彻查。
突然,站在最尾端的一个不起眼的官员起身上前。
“启奏陛下,下官有要事禀告。”
“你是——”
“下官乃工部郎中何光。”
陈维之一惊,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满眼惊讶——工部郎中才不过五品官,论理日常是不能参与朝会面圣的,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方可递了条陈,才能面圣。
而今日——
恰恰是十五!
他掌心一凉,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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