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了;总不能叫我……也一道陪葬在这儿吧?”
心口空空的。
好像被人挖开了一个大洞,冷风飕飕直往里灌。
可她一点都不想哭。
眨眨眼睛,眼底都是干干的。
哭够了,也攒够了失望就是这样。
夫妻之间,情爱缠绵,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晌欢愉。
突然,她有了决定:“芫花,收拾好咱们的箱笼,原先要带的东西一样不留。”
“好。”
要走就走得干干脆脆的。
翌日,金小俏更衣梳洗后,便去了外书房。
“你来干什么?”冯天护几乎彻夜没睡,眼下青黑一片。
“我来求一纸休书,或者你能大发慈悲,咱们和离再好不过。”
他怒不可遏地瞪向她。
金小俏却不为所动:“你始终选冯家也没错,毕竟你是冯家长子;但我不一样,冯家欠我的,我不愿与你们一起倒霉。还请大爷早做决定,别耽搁了宝贵时光。”
“你——你真的要走?”
冯天护似乎不相信妻子是这种人。
他们的感情那样好。
历经磨难,波折种种,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
他为了她顶撞父母,设计铺垫,这还不够么?
大难来时,金小俏先劝他把自己摘干净,现在又要主动求休书或和离,摆明了不愿与他同甘共苦。
她、她竟是这样的人么?
“你还这么恨,就这么恨?那些事情始终过不去么?”他难以置信。
“是的,过不去。”她微微昂起下颌,冷冷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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