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楼阁都经年失修。”
平川公主利落地一口气说完,搁下粥碗,“可怜的盛娘子,不过是替他们这些人顶罪罢了。”
一语刚落地,却听外头进来一个声音:“你方才所言,可有证据?”
母女二人回头一看,那满身龙纹、身着玄墨与明黄的男人,不是皇帝又是谁?
二人吓了一跳,忙跪地请安。
皇帝抬手让她们起身,阔步坐在了一旁的榻上:“平川,你接着说,工部侍郎陈维之的事情,你到底有几分把握,有无证据?”
工部侍郎,可是朝廷从二品大员。
掌管土木水利、一应建筑军防,本就举足轻重。
自从工部尚书几年前一直称病,皇帝又一时找不到更好的代替人选,便让陈维之代理尚书之职。
虽说他只是侍郎,并非工部最高长官,但手握实权的他已然是工部说一不二的主子。
平川公主沉默片刻:“父皇,您想要证据,那不是现成的么?文昌阁因暴雨垮塌,多少文献卷宗被毁于一旦,就连盛娘子主理的编撰四库一事也备受影响;您想想,四库内可不止一座文昌阁,还有文渊阁、文藻阁,以及文书阁。”
“你的意思是……”
“若工部当真如他们所言,一直兢兢业业,从未懈怠,那……其余的几座楼阁应当无事,父皇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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