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了魏衍之,你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被当面嘲弄,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最起码,我会拼尽全力,景王府的藏书之多之珍贵你也明白,我愿意为了你将它们尽数捐出,也能让那些文官平息怒意。”他继续柔声道,“我对你,始终不舍得狠心。”
“不必对我这样虚情假意。”
盛娇淡淡道,“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不会再来第二次。”
语毕,她转脸过来,伞的边缘终于抬起了一些,刚巧露出那双乌黑深沉的眸子,“魏衍之,你今日种种很奇怪,你——该不会还想当太子吧?”
这话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直接怔住。
她以袖掩口,吃吃笑了:“当年你若坚定与我站在一边,或许今天东宫之位就是你的,可惜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以为你看着那个位置离你很近,咱们不妨打个赌,我赌你一辈子都坐不上去。”
他被深深激怒了。
“好,那我要是成功了,第一个会杀了江舟,把你抢来做我的皇后!”
雨水在他的脸上狰狞,流过的痕迹仿若一张疤痕织就的大网。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