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小太监通传:“启禀陛下,景王殿下求见。”
“他来干什么?”皇帝正在气头上,“让他进来!看他想说什么!”
魏衍之一进门就表示自己听闻了文昌阁之事,心痛不已,不但要从景王府出钱出力,还要捐出这些年府里的藏书。
“儿臣知晓,仅仅这么一点实在是不足以弥补文昌阁损失的十分之一,但儿臣恳求父皇,看在元贞女君也是一心为父皇分忧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吧,顶多——免了她这次报考特设恩科的机会,也算小以惩戒。”
他毕恭毕敬,话说得相当好听。
余光瞄到了身侧的女子。
她似乎没什么表情,对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你倒是心软,替她求情!”
“元贞女君原是儿臣之妇,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纵然今日我与她已一刀两断,分得干净,可儿臣是重情重义之人,不愿瞧她一个女子蒙受父皇的雷霆之怒。”
魏衍之又道,“还请父皇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帝沉默半晌:“既然景王替你求情……”
话还没说完,又是一个消息抵达。
“陛下,中枢阁的孙大人求见,说是云州邸报有重大失误,急须面圣回话。”
皇帝蹙眉:“宣。”
魏衍之眼睛一亮,嘴角刚刚泛起的笑被强行压了下去。
——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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