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此,盛娇也如此。
忍了忍,他将昨日收到的密信交给盛娇:“这是我暗中的探子传回来的,除了本王,你是第二个知晓的,我只想问你,你出入宫闱多次,也多次与太子见面,对于这上面所写的消息,可有试探的把握?”
那密信上赫然写着:魏长山已染重疾,疑似花柳病。
江舟眉心重重一跳:“什么脏东西,你也好意思拿到我媳妇跟前,也不怕污了她的眼睛?!”
他突然发难,魏衍之被吓了一跳。
江舟一把夺过密信,直接捏在掌心中:“景王殿下想掺和废太子的事情,你自己去就好,与我们两口子无关。”
说着,他展开手掌,原先的密信已成一片齑粉,从他的指间缓缓滑落。
魏衍之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
盛娇轻轻颔首:“我夫君说得对,我们不想掺和。”
“废太子参与了你盛家一案,你也不想掺和?!冯府是怎么倒的,冯钊是如何入狱的,我不信没你的手笔。”
“盛娇,事到如今还想把自己撇得干净,会不会太迟了?”
魏衍之紧紧凝视着她,“废太子一日活着,你盛家满门的血仇就等于没报,你也甘愿?”
盛娇转过脸去。
只能看到她乌黑如云的秀发,以及露出的皙白的下颌。
她淡淡道:“这是我的事情,与景王殿下无关;不过——你若想求证废太子是否身患重疾,那我可以告诉你,没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