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怀王殿下,接旨吧。”祝公公催促道。
魏长山抖着手举过头顶。
那一卷圣旨落入掌心,压得他几乎站不起身。
“儿臣……谢父皇隆恩。”
“怀王殿下,陛下的旨意您可明白了?待您出宫后,留京的时日便不多了,一应章程方才老奴都与您说清楚了,若有不明白的——”
“不必多言。”魏长山勉强站起,“多谢祝公公特来传旨,麻烦公公转告父皇,儿臣冤枉。”
祝公公眉心微挑,什么也没说,躬身退去。
出了德安宫,自有小太监引路。
这也是皇帝的意思,不让他在宫中继续待着,引路是假,眼线是真。
魏长山万万没想到,自己能出德安宫,全凭着一纸废黜的诏书,简直可悲可笑!
宫外府邸一片清冷。
刚跨进府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梁端第一个摆在前头。
魏长山惊呆了。
身边的小太监适时开口:“启禀殿下,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口谕:‘怀王走上歧路,多半与身边之人的挑唆诱导分不开,这样的人如何能伴在皇子左右,还是杀了干净’。”
“小的告退了,王爷请自便。”
小太监是什么时候离去的,魏长山根本没在意。
他一路踉踉跄跄走下台阶,望着满庭院的尸体,突然觉得一阵作呕,蹲坐下去,喉咙间发出咔咔的声响。
“殿下……”另一管事上前,“殿下还不知晓吧,宫中元妃娘娘已经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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