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凿凿,掷地有声。
“身为太子,不为国为民为君思虑,反而为了自己的私利而谋划,全然不顾百姓的死活,更不是拿我们大安的国运在赌!这样的太子,又怎能堪为储君?难不成要将大安的未来交到这样的人手中么?”
“陛下!您为江山社稷劳苦至今,做出了丰功伟绩,决不能让这样的太子继位!那才是我大安真正的不幸!”
梁世栋深深拜倒,咚的一声叩首。
与此同时,庄王魏琮章也站出来启奏。
“父皇,梁大人所言儿臣认为有理;父皇命儿臣主理盛文祥通敌叛国一案也有了眉目,桩桩件件的证据都在指明,那冯钊背后另有人指点,他也是听命行事,并非幕后真正主使!这是冯钊招供的,历年来冯府与东宫的分账账簿,还请父皇过目。”
魏琮章将一册账簿献了上去。
“这本账簿里写得明明白白,自盛文祥获罪丧命后,东宫经冯府之手拿走的分利就比往年多了一倍不止;冯钊供述,说是当年盛文祥过于清廉严格,又因其身居左宰辅要职,很多事情办起来都不顺利,是以他们便设计除去了盛文祥。”
“这罪名,便是足以让满门抄斩的通敌叛国。”
“儿臣以为,盛文祥大人之冤,确与东宫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语落地,惊起众人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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