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成康绰绰有余。
只见盛娇上前,给他的穴位上了几根银针。
瞬间,冯成康便动不了了。
狱卒也上了酒菜。
比起狱中平时的伙食,这样有酒有肉,已经算很不错了。
一旁的小太监将鸩酒撤下。
狭窄逼仄,又昏暗潮湿的牢房中就只剩下冯成康与盛娇。
见着鸩酒没了,冯成康也暗暗松了口气。
他在拖时间,想着能拖得久一点,闹得动静大一些,或许能惊动冯天护。
只要冯天护赶去御前求情,说不定还能留下他一条命。
望着眼前摆满酒菜的小几,他冷哼两声,倒也愿意配合——能多拖延点时间不好么?
“冯大人去了大理寺监牢,那里的情形可比这里差得多了,更冷更潮湿更幽暗,就连饭菜都吃不到热乎的,还好如今冬去春来,否则冯大人这日子该怎么熬。”
盛娇率先起了话头,“我去大理寺监牢瞧过他一次,入狱之前,他还丰神俊朗,翩翩儒雅,半点瞧不出已经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可如今呢,头发全白,皱纹满面,若是站在你跟前,你怕是一时都不敢认。”
她的声音清亮如水,缓缓流动,带着礼貌又克制的残忍。
欲笑不笑的眉眼就这样冷冷锁在冯成康的身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终于听不下去了,“入狱之人哪有风光的,女君大人这话未免有些可笑!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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