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盛娇摇摇头,“一会儿还要来人的。”
星女不解。
这都什么时辰了,哪会有人来?
江舟走后半个时辰,偏门外当真来人了。
盛娇亲自迎了出去,对着那藏在暗处的身影跪拜:“臣妇见过陛下,愿吾皇万岁金安。”
皇帝缓缓走出阴影:“你知道朕会来。”
“陛下支走夫君,为的就是能与臣妇说话,他若在……那便总是有人护着臣妇,很多事情陛下也不便开口。”
“你好大的胆子!”
皇帝一甩袍子,快步入门,“朕倒要听听你如何巧言令色为自己辩驳!”
星女见状不对,刚要悄悄溜走报信。
还未离去,人就被藏在深处的暗卫挡下。
这些守护皇帝身边的精锐,由皇帝一人把控。
“不用去。”盛娇温温一笑,制止了星女,“没事的,陛下只是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皇帝在前头走得头也不回,闻言步伐顿了顿——这盛家女太过聪明真不好,什么小心思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花厅中,盛娇跪在他跟前。
“你为何要栽赃陷害太子?你知不知道,朕要是追究起来,你也是死罪一条。”
“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又何必多此一问呢?”盛娇眸光如水般清凌,“若真是臣妇一手策划栽赃,太子是清白的,那么此刻臣妇应该在天牢或是行刑的现场,根本没有今日陛下这一问了。”
“陛下,您查到的那些确实是臣妇后来还原恢复的,但……那些东西、那些摆件、包括龙袍龙椅,都是太子的手笔,臣妇不过是不想看到太子继续蒙骗陛下,还原了一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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