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一片。
那梁端虽没笑,但他立在廊下,半张脸都藏在投影中,隐隐能看出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嘲弄。
一样都是男人,他还有一手好医术,却沦落至此!
更要命的是,近两日他发现自己身上有些不对。
暗地里用了很多药,依然不见起色。
这也是他今日冒险去寻盛娇的主要原因。
拿着旧主给的膏药,他细细检查了一番才往身上抹,抹了一夜过来,果真觉得舒坦多了,原先发痒流脓的地方减轻了好些。
郑时暗暗松了口气。
盛娇别的不说,这一手妙手回春确实厉害。
今儿大年初一,依照惯例,太子会留在宫中伴驾,今日宫中还有新年头一天的祭祀,作为储君,太子自然不能缺席。
郑时打起精神,盘了盘自己手头的金银,决定将这些都换成银票,以便携带。
忙完这些,已到正午。
他忽然觉得有些累得慌,刚要宽衣躺下,梁端却来了。
“不知梁小爷到访,所为何事?”郑时很有礼貌,语气却算不上很好。
“我来提醒你一句,不该去见的人不要见。”梁端依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笑着,“别到时候让我在殿下跟前说漏了什么,你就倒霉了。”
郑时只觉得一口闷气涌上心头。
再去看梁端得意洋洋的嘴脸,一句话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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