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回话,众朝臣都感觉到了这位被忽略已久的皇子的风采。
他回禀了冯钊一案的进展,并上呈了文书卷宗,以及证据。
说到最后,魏琮章拱手道:“儿臣在审理冯钊一案时发现了一些重要端倪,自觉不可瞒而不报,还请父皇准许儿臣回禀。”
“有什么尽管说来,何必吞吞吐吐?”
皇帝龙颜大悦。
冯钊这案子进展不错,每一个环节都办得滴水不漏,他很是满意。
魏琮章正色道:“事关先前获罪的盛文祥,儿臣不得不谨慎。”
当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朝堂之上,周围瞬间万寂无声。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般。
皇帝的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魏琮章仿佛没有看见,也没觉察一般,继续自顾自道:“启奏父皇,儿臣在审理冯钊一案时无意中发现当初盛文祥一案似乎另有隐情,证人交代的证言证词与当初结案时的说法有很大出入,虽说盛文祥一案已盖棺定论,但儿臣却觉得事无大小都应由父皇定夺,儿臣不敢僭越专权,还请父皇明鉴。”
皇帝沉默片刻:“好,有什么证据你尽可呈上。”
“是。”
流华宫。
兰妃盛装打扮,对着镜子涂脂抹粉了好一会儿。
纵然冬日,她还是选了更显纤细腰身的衣裳,越发衬得整个人雍容华贵,更显明艳漂亮。
只是……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失落。
比起良妃那般鲜润的模样,她还是多少显现出年纪了。
到底还是盛娇的药好用啊……
强忍下一阵暗恨,她问宫女:“陛下可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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