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面沉静,一目十行。
“你也歇歇,仔细眼睛痛。”江舟在一旁端茶送水。
“不妨事的,你不必等我,累了就去安置好了。”她抬眼嫣然一笑。
眉眼间笼了些疲倦,但她依然很兴奋。
“你不在我可睡不着。”江舟果断拒绝。
“那你就帮着将这些舆图理出来,还有巴临送来的那些。”她微微昂起下巴,冲着另外一边堆起的卷宗,“陛下可早就将这些交给你了,你还不快点忙完?”
“他就会给咱们找事。”男人嘟囔着。
口中不情不愿,但行为却很实在,她指哪儿他打哪儿。
皇帝的话未必管用,但媳妇的话绝对比圣旨有效。
夫妻二人对坐,挑灯夜忙。
这样的忙碌一来便是好几日。
盛娇甚至婉拒了宫宴邀请,一门心思地扑在上面。
半月后,京城落下第一场大雪。
庄王魏琮章主审一案终于有了重大进展。
在无数证据面前,冯钊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松口承认。
哪怕只是承认其中一小部分,也已足够。
起码结党营私这一项跑不了。
皇帝看着送来的证词卷宗,都被气笑了:“好,好个左宰辅!竟暗中收受贿赂,左右朝廷用人,朕罢免了多少,他便暗中送来多少,朕的天下不如交给他冯钊去当家好了!”
御笔一挥,皇帝将那些走了冯钊门路的官员统统革职查办,一个不留。
天牢内,方忠序身穿黑色斗篷,缓缓靠近了冯钊的牢房。
“大人。”他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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