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治的,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冯成康终于闭上嘴。
他愤愤地瞪着盛娇,目光最终落在了对面牢狱里的父亲。
哪怕与父亲大吵一架,惹得父亲怒气攻心晕了过去,冯成康还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毕竟,唯有冯宰辅安然无恙,他们冯家才能从泥潭中挣脱,他才有机会翻身。
这是他不愿承认,又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盛娇走到冯钊身边。
冯天护已让人将牢狱四周都点上了火把,照得比往常明亮许多。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她身上。
只见盛娇卷起袖口,以束带固定,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腕来。
不过须臾间,她的指尖已如闪电一般,从冯钊身上各个穴道探了一遍,最后捏紧他的脉搏片刻,取出一根银针对准他的额头间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
“你——”
冯天护看得心惊肉跳。
习武之人,自然要比普通人更敏锐。
他不会看错,刚刚盛娇的动作、眼神中透着的,是杀气。
她确实想杀了冯钊!
银针又被她的纤纤素手利落拔出,下一刻,冯钊哇的一声吐出血来,一大口深红如墨,看得触目惊心,可他本人却清醒了过来,眼底没有半点昏沉。
“爹!你怎么样?”
冯钊咳嗽了两声,勉强看清了眼前来人:“……天护。”
“冯大人只是一时怒气上涌,堵塞心脉,进而昏迷;只要通了经脉,自然会苏醒,只是冯大人到底不是年轻人了,身体还须好好保养,否则下一回再这般怕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冯钊这才看清刚刚为自己诊治的人,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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