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来了兴致:“噢,竟有此事?贵妃当真心宽坦荡啊。”
“贵妃娘娘说了,说同是侍奉陛下的姐妹,后宫就是她们共同的家,若有能耐本事的,尽可出言献策,也是替陛下分忧。”
“对了,贵妃娘娘今日还有话说,说是陛下不忙了就让老奴提一嘴。”
皇帝挑眉看过去,嗤笑两声:“你怕是收了人家的好处,你个老东西,又贪嘴了吧?像是朕饿着你似的,说说说,赶紧说完了了事。”
祝公公弓腰赔笑:“贵妃娘娘的意思是……陛下龙体痊愈,今年中秋宫宴本就节俭,想着在立冬这一日能好好庆贺一番。”
“也是难为贵妃了,能想得这般周全,且让她放手去办就是。”
“是,陛下。”
主仆二人说了一会儿话,祝公公才恍然大悟,忙不迭地告罪:“陛下恕罪,老奴忘了一件事,先前被陛下责罚判了流放的冯成康已经返京,此刻正跪在紫云殿外等着陛下接见。”
皇帝顿了顿,沉思片刻:“让他进来吧。”
一旁的龙烛跳动两下,墙上落下的身影憧憧。
冯成康到底被梳洗一番,才允许进了紫云殿。
皇帝也不看他,只问:“你说你要举告你父亲,子告父,乃大不孝,你可知罪?”
冯成康匍匐跪倒,再无昔日的风光俊朗。
“罪臣明白,但……忠君要排在孝字之前,罪臣不能以一己之私就枉顾忠君二字,罪臣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必须要告知陛下。”
他的声音在颤抖。
却没有任何迟疑地说完了。
“罪臣要举告当朝左宰辅冯钊,结党营私,暗设征役,贪墨州县税款,更涉及盐铁二事;罪臣还要举告,当朝太子……大不敬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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