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心慌,望向不远处——她的院落方向升腾起滚滚浓烟。
“走水了!”她惊呼一声,赶紧往门外跑。
外头的侍卫将她拦了下来。
“王爷!”她回头,尖尖地喊了一声。
魏衍之丢下手里的帕子:“你可以留着,但那个血脉不明的贱种可留不了。”
“你——”
“放心,就算误杀了,往后你与本王还会有别的孩子的,你还年轻,咱们先去了这心结,方能长长久久。”
魏衍之负手而立。
光影从窗外落进来,照亮了他一身暗翠宝蓝的袍子。
他的脸一半藏在昏暗中,衬得那双眸子越发森冷坚决。
宝心陡然明白了。
魏衍之早就怀疑了,他根本不是想清算她,而是要将一早怀疑的孩子斩草除根!
好狠的心!哪怕误杀也在所不惜!
这一刻,宝心终于体会到当年盛娇的感受,明白盛娇的觉悟。
“给我让开!”她发了狂要冲出去。
可侍卫重重,哪里是她一个女子能对抗的。
“刀剑无眼,你若因此伤了或是死了,也不能怪本王无情,留你一命,已经足够宽容了。”
此时,火光冲天,黑烟浓烈。
赖晨阳在距离院门不远处对上了赶来的盛娇与桃香。
多时不见,再见却是这样的场景。
赖晨阳看着桃香,颇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儿是景王殿下的王府私宅,即便元贞女君也不可擅入,还请回吧。”赖晨阳收回复杂的情绪,冷冷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桃香亮出手里的拜帖,“这是贵府侧妃娘娘的邀请,我们娘子是应邀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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