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得不成。
夫妻二人边用早饭边说话。
用罢饭后,各自出府忙碌。
江舟还是先目送妻子离去,随后才转身去忙自己的。
他叮嘱晖聿:“多派几个人去碧川堂盯着,夫人的意思大约是想将碧川堂交给桃香那丫头,必不能叫她或是那几个小丫头出事,盯紧着些。”
晖聿立马应下。
此刻,还在碧川堂里的桃香毫不知情。
她还在忙着昨日没能完成的事情。
郑时比她晚到了将近一个时辰。
这还是他得了消息后,紧赶慢赶后的结果。
等他抵达时,桃香已经将碧川堂内好些事务都摸得差不多了,一些不明白的地方,她也让专人来一一解释回话,听不懂的就直接问,绝不将问题留到第二天。
一众堂内的奴仆原先还不服气。
但桃香一不生气,二不责罚,只轻飘飘地点明扼要。
三言两语,便能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有那胆子大的,还冒头回呛了一句:“咱们碧川堂原先没有这样的规矩,想是姑娘弄错了,把藏雪堂的规矩跟咱们这儿弄混了吧?”
谁知,桃香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笑了:“藏雪堂远在淮州,论理该比不上京城里的碧川堂的,可依我所言,你们却在细节上处处有问题,环环出毛病,这可不像是跟着盛娘子来到碧川堂的样子呀。”
说着,她眸光流转,落在了刚刚抵达的郑时身上,“郑堂主,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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