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设了个小厨房。
桃香看在眼里,暖在心间。
她握住盛娇的手:“别忙了,咱们几个都粗得很,你这般精细我们倒真的受用不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拉着盛娇坐下,桃香掏出一叠还带着她体温的纸张,一字排开交给盛娇。
“这是藏雪堂的一年多年的账目,唐大夫千叮万嘱了,要我亲手交给你。”
“唐叔真是……”盛娇一阵动容。
“唐大夫说了,若不来京城便算了,既然来了,自然是要给你看的。”桃香嘿嘿一笑,又提醒道,“你看看下头还藏着什么。”
盛娇翻了翻,从最底下、藏得最深处摸出了一张银票。
足足六千两。
“这是你离开后藏雪堂的收益,当然了,这里头还有我们几人的份例工钱,我让唐大夫不必这么麻烦,一道算进去我带给你便是,横竖我们几人过来吃穿嚼用都是要开销的。”
一时间,盛娇心绪难平,感慨带着温暖,如浪潮一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那我就收起来了,你们可要安心住下,多住些时日。”
“路上走了这么久,京城又这样繁华,便是你撵我们走我们也不乐意的。”桃香半开玩笑。
她招招手,“你们三个过来,赶紧跟娘子说说你们这段时日的进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