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往后的生死荣辱,你可明白?”
“儿臣……明白。”
从流华宫到宫门外有很长一段距离。
远远的,长长的,地面上铺着暗白的砖块,每一方上都雕刻着吉祥如意的图案,延伸到很远很远。
魏衍之独自走着。
连自己什么时候出的宫门都不记得。
一晃神,眼前竟是观复学堂的大门。
一时情难自已,他忍不住上前敲了敲。
“您找咱们女君大人?可是不不巧了,今日女君大人的授课已毕,早就回去了,您若是有要紧事,不妨留下姓名,待明日女君大人来了,小的必当回话。”
观复学堂出来应门的小厮都显得文绉绉的。
魏衍之口中泛苦,摆摆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没几日,宫中设宴的邀请便送到了。
“丰谷宴。”盛娇取了一只匣子,细细瞧着里面的摆件,“咱们该送什么贺礼进宫呢?”
江舟道:“我已经备好了,你不必忧心。”
“你备的是你那一份,以咱们夫妻的名字上呈天听的;我说的,是外命妇朝见皇后时所备的礼物,这不算什么正式贺礼,但……也很重要。”
江舟惊讶:“还有这层规矩,我竟闻所未闻。”
盛娇抿唇轻笑,又打开一只匣子:“你看看,送这个怎么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