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底线?”盛娇以袖掩口,眉眼弯弯,“别逗了,你既然这样看重她,又为何让她白白毁了名声,拉扯着弟弟在外头抛头露面地讨生活?你明知道她想治好她弟弟,你却就是不给她想要的东西。”
“那些药材虽名贵罕见,但凭你冯大公子的能耐,寻了这些时日怎么可能还寻不到?不过是……你为了自个儿的私心,你知道金小俏只要治好了她弟弟,就不会留在京城,你不愿她走,就只能出此下策。”
这番话,彻底将冯天护最深的一层秘密揭穿。
他眯起眼眸,头一次对眼前这个女人动了杀心。
“别这样看着我,这些话我可没有跟金娘子说过。”
盛娇掸了掸袖口,眉宇间尽是嘲弄,“我不过是觉着你方才的话很可笑,利用……呵呵,明明一开始利用她、压榨她、欺负她的人是你,如今可好,一碗避子汤药罢了,就惹得你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她边说边从冯天护身边掠过。
微微回眸,她的笑带着几分凉薄:“实不相瞒,我也劝过她别这样做,一朝有孕,指不定能母凭子贵,你猜金娘子怎么说——”
“她……怎么说?”
“她说,信不过也赌不起,从前那般好,最后还不是害得她这样惨,如今弟弟的伤病还未治好,她若是再有孕,万一叫人乱棍打死,一尸两命,她无颜去见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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