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口中,与母亲撒着娇。
陆夫人笑道:“咱们听女君大人的,女君大人说了,且要过了这个冬季,等来年春暖花开之时才能停呢!这样方能将你的身子调到最好。”
“好,我听女君大人的。”
她们母女对盛娇再无不信的,盛娇说什么就是什么。
正说着,陆夫人身边的心腹婆子进来传话。
陆夫人一听,脸色阴沉:“她来做什么?还不给我打出去!!”
原来是卞静然来了,她竟还想来见一见秦安知。
当然了,她的身份早就不同往昔,这一次来拜见走的还是无人问津的偏门,也不知在门外等了多久,才等到一个出来采买的奴仆,这才能传话入内宅。
秦安知按住了母亲:“娘,犯不着跟她生气,她不配!女儿倒是想见见她,就让女儿去会会她好了,瞧她那张狗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来。”
陆夫人犹豫片刻,但见女儿满脸自信,再无之前的怯懦羞涩,她心中大定:“好,身边多带些人。”
陆夫人退到了隔壁的屋子里等着。
卞静然刚进了女儿的卧房,秦臻就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你怎么能让那丫头进来?这不是引狼入室?”秦臻气得满脸铁青,“咱们知儿已经在她手里吃了个大亏!你怎么也不长记性?!”
“慌什么,是闺女自己要见的,咱们不能护着她一辈子,总要让她自个儿撑起来,且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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