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的背后商线他也毫不知情,每次货运营收都是独立的负责人对接,他别说插手了,就连说上一句话都不成,压根听不懂。
这样一个被架空了的堂主,有什么资格说是碧川堂的主人?!
郑时越想越气,喃喃自语:“你也不能怪我背叛你,既让我掌管了碧川堂,又为何防着我?!”
好不容易,已近黄昏。
郑时草草用罢了晚饭,直奔金宅。
放出与芫花商量好的暗号,待天色沉了下来,他终于见到了她。
芫花显然刚刚伺候完金小俏,十指尖尖还带着汤汤水水,一见郑时,她容色复杂。
只不过夜昏灯暗,男人也没留心她的表情,压根没察觉。
“上回咱们说好了的,等过两日一块去小姐跟前回话,小姐暗中布置的商线你知道多少?”郑时在芫花面前多少有些肆无忌惮,这种话张口就问。
芫花顿了顿:“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郑时有些愤愤,“上回设计太子,你得小姐重用,必定比我更得她的信任,你肯定知道。我也不是想做什么,就是如今在京城,咱们碧川堂应对来往贵客,生意越做越大,对外更是太子收入囊中的助力,我若对那些个商线运营一无所知,反而会被起疑的。”
他边说边拉住芫花的一只手,故作温柔亲昵地揉着,“好芫花,我知晓你心疼我,待我在京城站稳脚跟,一定风光娶你过门。”
芫花呼吸凝滞一息:“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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