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会子话,王炳贤与刘朴各自离去授课。
盛娇见那边二人还在研究,忍不住问:“看明白了么?”
“不太明白。”二人异口同声。
曹樱菀苦着脸:“我自小就不喜欢算科,我娘叫我看个鱼鳞账,我都头疼……这上头写着的什么图纸、什么泥工木料,我实在是一窍不通。”
平川公主好笑道:“我原以为你是真不太明白,听你这么说,你哪里是不太明白,压根是什么都不懂!我父皇是想挑选能算善建的能人异士,最好呀擅水利,有经验,有自己的一套绝活的。”
盛娇眯起眼眸,望向窗外:“陛下雄图大志,是想让大安发展得更强大,这是好事。”
“是这样啊……”
曹樱菀不好意思地笑了,挠挠后脑勺,“你让我领兵打仗,奋勇杀敌那没问题,要我搞这些,我实在是不成。”
“可惜了,我手里的人也没有擅长这些的。”平川公主一阵惋惜。
“有一人擅长,而且他也是你认识的。”盛娇看向曹樱菀,眸光沉沉,似笑非笑。
曹樱菀瞬间明白,脸刷的一下阴沉,半晌没吐一个字。
平川公主看看盛娇,又看看曹樱菀,有些不明所以,不耐道:“你们俩背着我打什么哑谜呢?”
“没什么,不过是说到过去的一些事罢了。”
“他……我是断断不会去找的。”曹樱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