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吧?”岁福其实不太记得她叫什么了,不过因为招录方式太奇葩,还是稍微有点印象,“她留下来了,二少爷还夸了她呢。不过好像诗词方面不大精通,二少爷说明日要继续考校她。”
“哈,”冯清澜笑了一下,不再多问,“爸那里送来的账簿和册子都到了吗?你去看看,到了的话,拿来我这里,我要用。”
“哦哦,好。”岁福应了一声,退下去。
等人离开,冯清澜转过身来。她背后是一幅国家地图和世界地图,但是最中间挂着的,是和丰县所在的G省的详细的大幅手绘地图。
上面不但标注了G省的地形地势,还有各地的主要粮食作物、人口、降水、市场、出入和功能产出。
视野更放远一些,她桌子的对面是一桌的沙盘。G省位于国家最北部,与周围的三个国家都有接壤。沙盘上除了G省,还囊括了周围接壤的国土还有海域。
几个黑头小兵还有旗子插在某处山峰,正与对面红色、蓝色的小兵交锋,这是上一盘的残局。
她先是看了看背后的地图,继而走到沙盘前,站在红方开始进行模拟,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狠厉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