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地砸在秦凤鸣头上。【注1】
这只茶碗秦文举以5000万的价格拍下,平时最是爱惜。现在随着一声脆响,茶碗碎为几瓣。他准头很好,秦凤鸣头上没有血迹,但茶水把他的额头烫出一片红印。
秦凤鸣没有说话,只是也跪在兰芷身边。秦文举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他的目光停留在秦凤鸣弓下去的背,也不知道是在看他的这个沉默的大儿子还是在看裂在地上的茶碗。
“哥,你没事吧?”兰芷赶紧膝行几步过去。
秦凤鸣摇摇头,秦文举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又“噌”地一下上来了。他语气里尽是挖苦和自嘲:“哟,你们兄妹情真是感天动地,我倒反成了坏人。”
秦凤鸣摇头,只是不说话。
秦文举从位子上站起来:“行了,吃饭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从书房走出去,兰芷看着地上洒落的茶水和碎了的茶盏,又看没怎么说话的秦凤鸣,她小心翼翼地:“哥……”
“你做了什么?”秦凤鸣眸子晦暗不明,“父亲很少这么动气。”
兰芷僵了一会儿才问:“如果我说,秦先生做了一件很坏的事,可能这也会牵扯到秦家的产业,你会怎么做?”
“这件事和你有关吗?”秦凤鸣没有回答,反而回头看她。
“……”
沉默就是答案。
秦凤鸣用手撑着从地上爬起来,没再看她。只是出门前,兰芷听到一句话,微不可察。
“再怎么样,秦家也是秦家,他也是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