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给呢?”林琳觉得难度大。冷海洋不是轻易就范的人,别看他平时说话声音不大,又慢慢的,其实很有自己的牛脾气,属于蔫豹子。
“他说不给就不给?大家都是这样的,又不是只有他才交工资!要!女的不掌握家里的钱怎么能行?”二嫂强势地胖手一挥,决定性地命令道。
林琳也觉得二嫂说的好像是那回事,听周围的同事说的,好像她们结婚后都是女的在掌握家里的钱,男的每月都主动上交工资。
林琳听二嫂说这话音,估计二哥的工资也是都交给了二嫂保管。也是啊,二嫂性格比较强势,肯定能管住二哥的。
林琳笑了笑,不确定地说:“那,我也朝冷海洋要他的工资来保管?就是不知道能要过来不能?”
二嫂告诉她别犹豫,坚定态度,必须给冷海洋要过来工资。男人手里有钱就要作精的!
林琳于是决定等冷海洋回来时和他说说工资的事。
最近,冷海洋回来的次数不太多,他总说身体累,不想跑。又说林琳肚子大了,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翻身碰住她。
林琳的孕吐并没有随着月份大而消失,还是经常性的出现,因此她胃口还是不行。而且是现在胎儿大了,感觉都顶住胃了。吃一点就撑,不能再吃。
这样的情况下,林琳的肚子在不断长大,但体重却比怀孕时重不了几斤。这就是说,林琳一直在用自己的身体养孩子。想想就知道她有多辛苦。
冷海洋却并没有更心疼体贴妻子,反而变得比以前没有了耐心和细心,不知道体贴林琳了。而且有几次还又旧事重提:“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流血?”
林琳气得堵心:“为什么?谁说我没有?你什么意思?现在你给我说这想干什么?你说这话怀疑我有什么不轨行为?”
“毛巾上明显没有红色。我当然怀疑了!我没说错吧?”冷海洋振振有词,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
“你当然说错了!我除了你这个男的,连个男人手都没挨过!你凭什么怀疑我的清白?”林琳气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自己目前怀着他的孩子,他冷海洋却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太可恶了!
“可,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儿!我听说都有。你看电视上演的不都有吗?那才能表现一个女人的贞洁。”冷海洋看林琳真生气了,也不敢再咄咄逼人了,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着。
“那些我不懂!但我知道我是什么人!我知道我只有你一个男人!我也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要是觉得我和别人有什么,咱俩离婚吧!”林琳实在有嘴说不清。他冷海洋的认死理自己是无法说服的,但自己是清白的自己最清楚!
冷海洋听到这些,语气有些软下来,噘着嘴,皱着眉头,不高兴地耷拉着脸,一脸被欠钱的样子。
林琳不清楚为什么冷海洋现在忽然又提起这些旧账?何况当时都讲清楚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这好几年了,你冷海洋还看不出来我琳琳是什么样的人?你见到过我和哪个男的有过不清不楚?你见过我和男的说说笑笑走的近过?
林琳百思不得其解,又无法说服倔驴一样的冷海洋。每一次的提起,两人都要生一次气,基本是不欢而散。但过后冷海洋又主动道歉。可有时候道着道着歉,他就又不死心地继续重提,于是,两人继续因此吵架生气。
有一段,两个人基本陷入提旧账——吵架——道歉——再提起——再吵架——再道歉的死循环中。
林琳为此哭过很多次,也怀疑过冷海洋是不是也变了心,在外面有女人而找自己的茬想离婚?可每次自己提到如果他冷海洋受不了,心里不信任自己,可以离婚时,他就又不愿意了,赶紧道歉表白,说自己除了心里不舒服,绝对不会离婚的!
就这样,冷海洋在五六月份时,经常因为这个初次流血没有流的问题一直和林琳纠缠。也因此,他常常和林琳争吵后气哼哼地骑摩托车轰然而去,只留下林琳一个人独自在屋里哭泣。
这一天,冷海洋下午下班回了羊庄。林琳比他先回来,正坐在院子里乘凉。爹在厨房做晚饭。爹现在最多只让林琳打开火熬上稀饭,菜和别的事情是不让她做的。
冷海洋把摩托车停好以后,去堂屋的客厅坐下来吹电扇。林琳走进来,看看冷海洋,冷海洋看看林琳,彼此都没说话。
林琳想了想,走过去,站到冷海洋面前说:“海洋,你的工资在哪呢?”
“在我家放着呀。怎么了?你用钱?”冷海洋问道。
林琳一听,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冷海洋把工资都给了他爸妈了?那自己天天在这里吃住娘家的,算什么呀?心里有了点气。
“你把工资给我吧?别人家都是两口子的工资都在女的手里,咱俩都是你的工资你自己拿走。”林琳说道。
“我为什么要把我的工资给你?那是我的工资。”冷海洋不愿意了,反问林琳。
“别的两口子都是这样的,都是把工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