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吧。你没和你妈商量就给我,我真的担心你妈妈会不乐意啊。你没和你妈商量就给我,千万别因为这么一点儿红薯再责骂我一顿!”冷海洋面露难色地说道。
“哎呀,他们都出门去啦,这会儿家里没人呢。放心好啦,我妈妈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样小气。”冷海洋连忙宽慰道。
听到这话,林琳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那……那好吧。”
冷海洋拿起一个布兜,去厨房。林琳赶忙从床上爬起来,匆匆跟了上去。
“别拿太多呀,而且也不要挑那些个头大的,就拿几个小的就行啦。”林琳一边说着,一边急切地伸手拦住冷海洋继续往布兜里装红薯。
林琳的心里对冷母始终存有一丝畏惧,从平时的言行上她能够深切地感受到冷母那种抠门和小气。这次冷母不在家的时候,自己给娘家带东西回去,她知道后能愿意吗?林琳想到冷母那张如同葛朗台一般吝啬的脸,就不由得打个寒颤。
“你啊,纯粹就是在那儿瞎琢磨、胡思乱想!能有什么事儿嘛?别担心啦,再多拿几个!瞧这些个红薯,这么小,拿出去送人可真有点丢人现眼呢!”冷海洋一边数落着林琳,一边不由分说地将她刚才挑拣出来,准备放回去的那些大个儿红薯重新塞进了兜里。
林琳站在一旁,脸上露出些许无奈。其实她心里并不太愿意接受冷海洋这样的好意,然而看着冷海洋那副热情而坚定的样子,她实在不好意思开口拒绝,生怕拂了他的一片心意。她又有点自责,或许自己之前真的误会婆婆了,说不定人家并没有什么恶意呢。
林琳心中的抵触情绪渐渐消散,反而开始责备起自己来:怎么可以随便揣测别人的心思呢?更何况,这给冷海洋的东西不就跟给自己一样吗?自己当然也有权做这个主呀!如此想着,林琳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她高高兴兴地拎起那一整布兜装满红薯的袋子,骑上车朝着娘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林琳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即将到来的娘三七祭祀,伤感和难过瞬间涌上心头。可又想到冷海洋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内心如同有一股暖流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这次给娘过三七正巧赶上了元旦新年,林琳索性在娘家多留了一天。此时,三哥早已返回北京去上学了,家中只剩下爹孤零零一个人。于是,孝顺的林琳决定留下来陪爹一起过个元旦。
阳光明媚的第二天中午,林琳结束了一上午忙碌的工作,心情愉悦地骑着自行车往家赶。一路上,她哼着歌。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等待她的竟然会是一场可怕的暴风骤雨。
当林琳兴高采烈地推开院门时,只听得“砰砰”几声巨响,紧接着便有几个不明物体迎面朝她飞速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林琳吓得变了脸色,惊恐万分地尖叫一声:“啊!”手忙脚乱之中,她顾不上自行车,连忙丢下车子,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闪躲到院墙之外。
躲在墙后的林琳心跳如鼓,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再有什么危险降临。过了好一会儿,见院中没有再飞出其他东西,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战战兢兢地向院内张望。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林琳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瞠目结舌。只见冷母正如同一个凶神恶煞般,气势汹汹地站立在院子中央,双手叉腰,一双小眯缝眼使劲瞪着林琳。
面对冷母如此狰狞可怖的面容和咄咄逼人的气势,林琳心中充满了疑惑与恐惧。她实在不明白冷母为什么会突然这个模样。
此刻的她紧张到了极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哆哆嗦嗦地先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扶起来,然后拼命在脑海中急速搜索,试图找出自己究竟是在哪里惹怒了母亲。
终于,林琳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妈,这是怎么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话音未落,只见冷母猛地抬起一条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朝着脚边的一颗大白菜踹去。那颗可怜的大白菜就像是一支离弦之箭一样,瞬间被踢飞老远。
冷母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其身手之矫健,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已经年过六旬的老太婆,恐怕就连专业的国家足球运动员也要自叹不如呢!
林琳被那突然飞来的大白菜吓得手忙脚乱地连连后退,避开这“致命一击”。等她从惊恐中缓过神来,心中一股无名之火便熊熊燃起。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究竟哪里招惹到你了?你竟然对我又摔又砸的!”林琳怒不可遏地质问着。
只见冷母双手叉腰,如同一只斗鸡般气势汹汹地指着林琳,嘴里不停地咒骂道:“家贼、小偷!趁着老娘我不在家的时候,把家里的东西给偷走!说,你是不是偷偷摸摸拿给你那个穷酸的娘家了?”
听到这番指责,林琳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什么叫偷你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