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到了市里一个新成立的机关,不在原来那个大工厂了。离家近了,但这时也不该回来了呀?
“爹,你咋也回来了?今天下班早啊?”林琳不解地问阴着脸站在堂屋门口的爹。
林琳比较喜欢温和善良的娘。无论他们兄妹四人做错什么,娘都不会打骂他们,最多责备几句,再告诉他们怎么做。而爹就大相径庭了,脾气暴躁,不太着家,对他们四人没有耐心,常常张嘴骂,抬手打,就连最小的女儿林琳也常常挨打。娘阻拦时也经常被责骂或推打两下。因此,他们兄妹四人在一起时就嘀咕:不喜欢爹,喜欢娘,将来跟娘过,不跟爹!
黑着脸的爹没吭声,转身进了屋。
林琳小心翼翼地支好车,心中满是不安。她顾不上洗手,匆匆地跟在父亲身后迈进屋子。刚一进去,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就你自己在家?我娘呢?”她只觉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股感觉如同一团乌云,笼罩在她的心间,让她的心开始一揪一揪的。
“琳琳,我在屋里呢。”里间传来娘的声音,轻轻的小小的,没有了以往的欢快轻松。
“娘,咋回事?”林琳不解地看看坐在外间正中藤椅上的爹,急忙转身往里间去。
掀开挂着白色绣花门帘,林琳看到娘在大铁床上躺着。大上午不在院里或厨房忙而在屋里躺着,这是林琳从没见过的情形。
林琳紧走几步,来到娘的床边,弯腰抓住娘的手。林琳看着娘有些疲惫的脸色泛着微微的黄,心里更觉慌得慌。娘张嘴想说话,却又咳嗽了起来。林琳赶紧轻轻给娘拍拍背,帮娘顺顺气。
林琳心里的感觉更加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