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得飞快,一转眼暑假就过去了。眼看着开学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林琳也开始着手准备下学期的各项工作了。
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学校领导还专门找林琳谈了一次话呢!在那次谈话中,领导对林琳的工作表现给予了高度的评价。他们夸赞林琳带班有一套独特的方法,能够有效地管理班级秩序;在教学方面更是得心应手,采用的教学方式既生动有趣又能让学生很好地掌握知识要点;所带班级的风气良好,同学们之间团结友爱、互帮互助;更重要的是,经过一学期的努力,班上学生们的成绩都十分优秀,不仅得到了众多家长的认可,也深受学生们的喜爱。
鉴于林琳如此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取得的优异成果,学校决定在新的学期里继续让她担任六年级毕业班的教学工作。这对于林琳来说,既是一份信任也是一种挑战。要知道,作为一名六年级的教师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这个阶段的孩子们正处于小学升初中的关键时期,无论是学习还是心理方面都需要老师给予更多的关注与引导。
但她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决心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专业的素养迎接新的学期,帮助孩子们顺利完成小学学业,迈向人生的下一个阶段。面对领导的口头糖衣炮弹,年轻的林琳深感光荣,领导的信任和夸奖比什么都让她有干劲。不过,几年的工作让一直是优秀生的林琳经验丰富,班级工作、教学工作都得心应手,并不觉得费劲。
林琳家西边有个邻居,家里的住房租住着一个搞简单装修的师傅。那个年代大家还没流行房子大装修,砸敲锤抹,一般都是单位分配给的房子,到手的时候房子都是简单装修过了:墙是刷的白墙888涂料,那真是白!是刚开始是抹的光滑的水泥地,后来地板很流行做成水磨石的。这就是能直接住人的漂亮房子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子旧了,墙不白了,泛黄了,水泥地也坑洼了,显出破败之色。手里有了钱的人家就想着把房子重新装修一下。这就有了一批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干装修的活了。住邻居家的那个师傅每天活不断,主要也是给公家装修办公室,私人装修还是比较少。
这一天下午下班后,冷海洋又急急忙忙来找林琳,但这次明显很高兴。他一进门就喜笑颜开地告诉她:“琳琳,我哥搬走了!”
“是吗?什么时候搬走的?”林琳很意外,他哥嫂竟然肯搬走。也不意外,他爸妈急着想让冷海洋和自己结婚,肯定是要想办法的。
“刚搬完。今天下午刚搬走,我就来了。”冷海洋不好意思地笑笑,看看林琳。
“刚搬完?他们搬哪了?”林琳很好奇,又觉得蹊跷,因为看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
“嗯。刚搬到西炉头村了。”
“那不是在你派出所旁边?哦,你给他找的房子。”林琳忽然明白了,怪不得冷海洋表情不自然。就帮他打听到西炉头村有一家房子正好闲着,想出租。”冷海洋解释道。
“那么,也是你帮他搬的家。”林琳盯着冷海洋的眼睛,肯定地说。
“嗯。他说他找不到搬家的车,我管的辖区里厂子多,一说就能找到。来了两辆车。”冷海洋点点头轻声说。
“也是你找的人。”林琳心里已经不舒服了。这明显是冷海军两口子的托词。
“是。我哥说,他也找不到人。我们所里帮忙的年轻人多,我就让帮忙的几个年轻孩儿去了。一会就搬过去了。”冷海洋似乎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傻乎乎地说。
林琳没再说下去。她可以轻松地想象出来,不光这些事是冷海洋替他们干的,就连房租、摆家具、收拾,应该都是他一冷家军两口子干的。
他哥哥冷海军两口子就是故意这样为难他,使唤他的。你不是想结婚,想让我走?好,我找不到房子。你帮我找到了,我没车搬不成家;你又帮我找到车了,我还没人帮着搬家。一切你都得帮我做,否则我真不是不搬走,是真的搬不成。干成了,我冷海军轻松搬走;干不成,不怨我,怨你没本事,你结不成婚与我何干?一切都是你冷海洋承担,将来说起来也是弟弟冷海洋把自己赶走的。
这个冷海洋啊,真是太实心眼了!脑子太简单了!连林琳这个外人都看出来了他哥嫂的心机,他竟然还觉得没什么,都很正常,很高兴呢。
林琳心里生气冷海洋的神经迟钝,看不出他哥哥的算计,可又无法说出来。只要一说来就有挑拨离间人家兄弟感情的嫌疑,不说又觉得冷海洋被他哥哥耍得团团转而心有不平。
林琳心里很不舒服,看着冷海洋兴奋地说着,听着他愉悦的话语,越发觉得冷海洋哥嫂阴险,心思歹毒,不好相处了。心想,和冷海洋结婚以后还是少和他们来往,少招惹他们,免得一不小心就被算计了。
冷海洋这次来就是想让林琳知道结婚有房子了,然后带着林琳跟着他去看看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