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山坳里静谧得只听见虫鸣和微风拂过草木的沙沙声。凌逸尘虽身处休息状态,却如绷紧的弦,时刻警惕着周遭异动。他深知,血刀老祖与四大恶人随时可能杀回马枪。
王语嫣靠在他身旁,眼睛微闭,似在休息,可眉头轻蹙,显露出内心的不安。水笙则坐在不远处,不时眺望远方,眼中满是对父亲等人的期盼。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凌逸尘瞬间睁开双眼,目光如炬,悄然起身,示意王语嫣和水笙躲在自己身后。三人屏气凝神,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月光下,几个身影逐渐清晰。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身形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手持长剑,正是水笙的父亲水岱。其后跟着三位老者,各有气势,想必就是“落花流水”中的其余三位。
“爹爹!”水笙激动地呼喊,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水岱闻声,眼中闪过惊喜与担忧,急忙迎上,一把将女儿紧紧抱住。“笙儿,我的孩子,你可算平安无事!”
“爹,我好想你。”水笙泣不成声,这段被掳的日子,她受尽苦难,此刻终于在父亲怀中释放了所有情绪。
水岱轻抚女儿的后背,安慰片刻后,松开手,看向一旁的凌逸尘和王语嫣,抱拳道:“想必二位就是救小女的恩人,水岱在此谢过。”
凌逸尘连忙回礼,谦逊道:“水大侠客气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乃是分内之事。”
这时,花铁干上前一步,目光审视着凌逸尘,说道:“年轻人,身手不错啊,竟能从血刀老祖手中救下小女。可否告知,师从何门何派?”
凌逸尘思索道,这是个阴险小人啊,随即回应:“在下凌逸尘,并无师门。所学武功,皆是机缘巧合所得。”
花铁干微微皱眉,显然对这个回答有些疑虑。水岱却不以为意,再次道谢:“不管怎样,今日若不是二位,小女怕是性命不保。凌公子,姑娘,若不嫌弃,随我们一同回府,也好让水某略尽地主之谊。”
凌逸尘微微欠身,礼貌而坚定地回应:“花前辈美意,晚辈心领了。只是晚辈生性自由,不喜拘束,这江湖之大,还有诸多事要去做,实在不便叨扰。”
花铁干闻言,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在他看来,自己这般邀请,是给凌逸尘莫大的面子,却没想到被干脆拒绝。水岱倒是豁达,笑着说道:“既然凌公子有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便强求。只是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寻我们。”
凌逸尘感激地拱手:“多谢水大侠,若真有难处,晚辈定不会客气。”
凌逸尘目光坚毅,抱拳对着水岱、花铁干等人,声如洪钟:“水大侠、花前辈,诸位,就此别过!
凌逸尘和王语嫣趁着夜色在山林间行走,脚步不停,又走了许久。
此时,月色黯淡了许多,周围的山林静谧得有些阴森。凌逸尘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了些许,若不仔细瞧,还真难发现。
“语嫣,咱们去那山洞暂作歇息吧。”凌逸尘轻声说道,便拉着王语嫣朝山洞走去。
进入山洞后,凌逸尘寻来一些干燥的树枝与干草,从怀中掏出打火机,点了了干草,很快便燃起了火把。火光照亮了山洞,洞内空间不算大,却也足够容下两人。地面还算平整,只是有些潮湿,角落处偶尔有水滴落下,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凌逸尘将外衣脱下,铺在地上,扶着王语嫣坐下,柔声道:“语嫣,今晚折腾了许久,你先靠着歇一歇吧,我守着,不会有事儿的。”
王语嫣轻轻摇了摇头,拉着凌逸尘的手,说道:“逸尘,你也累了,一起坐会儿吧,我这会儿也睡不着呢。”
凌逸尘无奈一笑,便挨着王语嫣坐下,两人望着跳跃的火苗,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会儿,王语嫣率先打破寂静,轻声道:“逸尘,今日发生这么多事,我现在想想,还觉得像一场噩梦呢,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凌逸尘握紧她的手,安慰道:“别怕,都过去了,只要我在,定不会让你再陷入那样的危险之中。”
王语嫣微微红了脸,轻声说:“嗯,我信你。只是咱们往后的路,怕是也不会太平,那四大恶人还有血刀老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凌逸尘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们若再来纠缠,我自会应对,我定要护你周全。”
凌逸尘伸手从空间系统中取出了泡面、可乐,还有辣条等物,一样样地摆在了地上。山洞中,火把的光映照在这些现代食品上,显得颇为奇特。
凌逸尘略带歉意地看向王语嫣,说道:“又要你吃这些垃圾食品了,真不好意思。眼下这荒郊野外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