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充满绝望。
“孟荔橙,孟先生去世了,孟太太现在手术已经结束,要是想让她好好的,你就不能刺激她,不要让她知道孟先生去世的消息,知道吗?”严恒一字一句地跟孟荔橙说着,他的语速很慢,生怕孟荔橙听不清楚。
然而,孟荔橙却像是完全没有听懂他的话一样,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眼神迷茫。
严恒见状,心中一阵酸楚。
他知道,孟荔橙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更不可能按照他说的去做。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原本已经被擦干的眼泪,再次从孟荔橙的眼角滑落。
他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他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扼住喉咙,让人窒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