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爵……结婚这件事并不是我想的,怀远哥生病了,很难治的病,虞行瑞答应我说只要我同意,他就会帮我救助哥哥。”
“不是的闻溪,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封爵摇着头,语气中带着哀求。
“我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不是你给我一些小恩小惠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封爵,一从开始你就没有把我放在同等的位置,所以你会经常跟我发脾气,吼我、吓唬我。”闻溪语气有些哽咽,继续说着:“你总是说我害怕你,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怕你?”
意识到闻溪情绪的低落,封爵坐在对方身边安抚着他:“闻溪,我没有看不起你,也没有觉得我跟你表白你就必须理所应当的答应,我就是……就是天生脾气不好。”
“封爵,我想……我恐怕真的没办法喜欢你,我们生来位置就不平等,而且……以后也不可能会平等。”闻溪语气淡淡地说着,其实在他心里,爱情不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情,要是为爱委屈求全一辈子,他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