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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被打得很疼,林安棠依旧没有动,只是身体微微发抖。
“你让我问他们,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林安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找个倚靠,然后离开林家。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要不是你是我的儿子,别说樊霆焱,就算是樊煜也不会搭理你。你看看自己…要能力没能力,要脑子没脑子?就算是唯一的外貌都是我给你的,你凭什么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林政江不停地辱骂着男生。
“家里所有的人、公司的人,我让他们往东,他们也不敢往西。你算个什么,吃我的、穿我的,还天天惹我生气,你怎么不去死,不三不四的东西……”
后面难听的话更是不堪入耳,可林安棠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来,仿佛眼前站着的人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而是仇人一般。
男人越说越生气,还顺带踹了男生几脚。
这场暴行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林安棠坐在床铺的位置,轻轻卷起裤子,上面的痕迹已经发青,有些甚至是乌黑。
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看起来怪异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