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病,我脾气很好,当年也是因为他们给我吃药,让我易怒。”
厉泽握着沈洛晨的手,声音温柔地说着:“洛洛,我没有病…我真的没病。”
沈洛晨慢慢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伤口不会骗人,厉泽真的受到了伤害,就算是他是厉家真正的孩子。
“你……”想着厉泽背上的伤痕,沈洛晨眼睛泛红不已:“你为什么总是…总是要这样,利用我的怜悯?我明明…明明都下定决心了,你为什么要这样?”
泪水顺着男人脸颊滑落,留下浅浅的泪痕。
厉泽一下慌了神,他赶忙将衣服套在身上,伸手去擦对方的泪水,随后捧着他的脸说道:“洛洛,别哭,是我…是我不好,我以为我们不会分开,所以准备以后再和你说的,而且…我怎么舍得利用你?你善良…我一直都知道,我没有利用你,我只是说明情况,我们之间是有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