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砸伤脚?”裴明一脸疑惑:“什么东西能把脚砸得那么严重?你确定不是铁制物品?”
“铁质物品?”听到裴明的话,沈洛晨低头思考着:好像普通的箱子不会把厉泽的脚砸到打石膏吧?箱子里装得是什么呢?
“对啊!他在哪里兼职?工地上吗?”裴明看着前面的路,不经意地说着。
“不是,是在饭店里。”
“饭店?”裴明小声嘀咕着:“那怎么会被砸伤?”
“我问过…他忘了。”沈洛晨小声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好像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裴明看着手腕处的表,轻叹一声:“你说过他的家庭状况不太好,但家庭不好不是麻烦你的理由,你又不是慈善家。”
沈洛晨咽咽口水:“他也没有麻烦我。”
“这不叫麻烦,什么是麻烦啊?上次是你忘记跟他说店不开,那件事的确是我们有问题,但第二次呢?他脚受伤叫你,还有呢?前天不是还叫了你一回?陈洛晨,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心啊?把自己的房子给他住,还照顾他,你是他爸啊?”裴明一连串吐槽着,甚至都没有停下。
沈洛晨被说得脸有些发红:“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