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卫明冷脸打断这通马屁,道:“本侯可没答应!”
曹化淳小声嘀咕道:“侯爷,是要抗旨吗?”
凌卫明瞪了一眼:“是啊!曹公公好眼力啊!那就请回京吧,告诉崇祯,关外反了!”
曹化淳惊得跪在地上,哭着求饶:“侯爷,老奴该死,一时失言,皇上要是知道是我一句话将您逼反,还不把我千刀万剐……”
凌卫明不为所动,继续逼问;“这平寇大将军是什么鬼?咱们大明,最大的统兵官职就是督师了,皇上怎么会用这个名号了?权力几何?尊贵几何?”
曹化淳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
凌卫明冷笑一声:“中原糜烂,皇上还是这般抠门,活该他守不住大明江山!”
“那,那老奴回去该如何复命?”
“告诉皇上,中原民乱只是芥藓之疾,倭寇女真一旦做大,必是大祸。臣无暇东顾。”
曹化淳闻言苦劝道:“侯爷,老奴来辽东数月,只盼着能见侯爷一面,如今只得了这么一句话,叫我怎么面对皇上啊?”
凌卫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道:“那就是你的事了,放心,你还能活几十年呢。好走不送。”
曹化淳此时又从怀中抽出一道圣旨,小心翼翼道:“侯爷,这大将军您不做,要不您做这个吧?”
凌卫明恼怒地瞪了曹化淳一眼,这老小子早不拿出来,藏着掖着玩心眼,不老实啊!
“呈上来啊!”
曹化淳忙起身上前将圣旨双手捧着呈给凌卫明。
凌卫明打开一看,只觉得好笑。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绍膺鸿业,夙夜焦劳,惟以经国裕民为务。
自崇祯十一年度支告匮以来,九边缺饷逾二百万,太仓岁入不及岁出之半。
近者天灾频仍,兵革未息,而江南诸省积欠正赋竟至四百七十万有奇,漕粮逋负亦逾百万。
此等顽弊,非惟匮军兴之资,实乃隳国家之本。
靖北侯忠勤体国,沉毅能任,兹特加钦差总理江南催科使,持节巡按应天、苏松等十一府。
准调沿江水师并卫所官兵三千员听用,凡抗粮缙绅、包揽胥吏,五品以下即行捉拿,三品以上飞章参劾。
府州县官催征不力者,立劾去职,以儆效尤。
着即查核自崇祯八年至十五年分未完钱粮,区别荒熟,严追实欠。
除真正水旱蝗蝻灾伤者题请蠲免外,其借端拖赖、诡寄飞洒等弊,尽数厘清。
敢有阻挠新政、煽惑民众者,不论官绅,军法从事。
江浙布政使司、都转运盐使司并各钞关,悉听调度。
所至之处,府库封存,账册缴验。凡火耗加派、私征羡余等项,一体造册具奏。
限半年内完纳本年漕折银两,一年内清追旧欠六成,该管官员考成与催科挂钩。
功成之日,加太子太傅,赐蟒衣玉带。倘因循姑息,致国用不继,则祖宗之法具在,必不汝贷。
布告江南,咸使遵行。
凌卫明看后,盯着曹化淳突然笑了起来,曹化淳不知所措,只有陪着傻笑。
“王猛!给曹公公宽衣 ,这一会儿一个官,在这儿唱戏呢!”凌卫明脸色猛地一变,下令搜身。
王猛上前就抓住曹化淳,利索的把官衣剥了下来,用力过猛,刺啦一声竟给撕破了。除了内里小衣,可算是赤条条相见了。
凌卫明身后奉茶的丫鬟们也被曹化淳冻得发抖的样子逗笑。
“行了行了,曹公公远道而来,赶紧给找件衣服来。”凌卫明看着王猛又搜出来三份圣旨,这才满意地给了曹化淳好脸色。
王猛的手下转头从宿舍找出一件警卫团的军装来,匆忙给曹化淳披上。
凌卫明瞥了一眼,很满意道:“穿上这衣服,才像我东北的人。”
曹化淳讪讪一笑:“嘿,老奴在东北期间,就是侯爷的下人,一切听从侯爷安排,要是侯爷不嫌弃,就把这件衣服赏给老奴吧?”
凌卫明看了下肩章,竟是个连长的军衔:“老曹!我警卫团的连长可都是尸山血海拿敌人脑袋换来的,罢了,看在你平日里送来不少情报的份上,就赏你了,警卫团荣誉连长。”
警卫团里出来个阉货,传出去实在是太丢人了。王猛刚想争辩,被凌卫明横了一眼制止住了。
曹化淳有样学样地向凌卫明敬了个军礼,虽说不伦不类,好歹也算认下这门关系了。
凌卫明看完这三份圣旨,又分别任命都察院左都御史,专职查九边空饷案。任命南京兵部尚书,整顿江南军务。还兼任巡抚四川的差事,秘密营造宫室,做好退路。
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老曹,朱由检这小子什么意思?一口气封了我五六个官职差事,也不怕给我累死?就是使唤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干的!
再说这圣旨全是他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