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巴林湄若坐在床榻上,朵腊小心翼翼地给她揉着膝盖上的跪伤。
“主儿,这个力度可还行,不能再小了。太医说了要大力才能把药给揉进去。”
巴林湄若皱起眉,咬牙道:“那你就多用些力,大不了本答应忍着。
都怪那个兆佳书韵,明明是她抢了本答应的东西,结果却恶人先告状。
小人行径,惯会使些不入流的手段。
什么管事姑姑,不过是个奴婢而已。
在咱们巴林部,若是有这等子奴隶,早就一鞭子下去见长生天了。
这宫里终究是不如我母妃管的,母妃御下极严,那里像宫里这般。”
朵腊看着主子愤愤不平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是附和还是劝慰呢?
若是附和,保不齐主子还会想要惹些事情。
但若是劝慰,依着主子现在的性子,保准自己也得被骂的狗血淋头。
索性什么都不说,认真的给主子抹药吧。
宫门,素练并着兆佳书韵一起来到了西配殿的门前,小宫女见来人,赶紧上前行礼。
“奴婢见过瑞贵人,素练姑姑。”
兆佳书韵看了一眼小宫女,问道:“你们主儿在里面?”
小宫女:“是,朵腊姐姐在里面伺候我们主儿呢。”
素练:“既然在里面,瑞贵人咱们就进去吧。”
内室,巴林湄若和朵腊听到外面的声音,有些诧异:“这个兆佳书韵怎么又来了,难不成是来看本答应的笑话的?
还有素练,莫不是又要来罚本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