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团练总局这个草台班子还是给了英法联军添了很多麻烦。
最大的麻烦就是对广州和香港开展了经济封锁、罢工活动。
4月间团练总局发布告示,对广州“行封港之法,绝其贸易接济,凡是敢私买卖者,拿获治罪”,对香港则切断食物供应。
与此同时,又限令广州所有“为洋人服役所谓沙门者及代为驾火轮船撶艇者,限十日回家,不准逗留,违者缉获治罪,并罪及本家亲族,三代不准应试。
规定“有在香港、澳门等处为外洋人教书、办理文案及一切雇工服役人等,限一月内概行辞退回家,有不遵者,收其家属。无家属者收其亲属。
封锁的效果相当显着:广州一时成为死港,“省城内外,商民迁徙一空,西关白昼无人迹”,进出口贸易中止,香港商务也陷于半瘫状态。
物价急剧上涨,广州一枚鸡蛋售价三十文,香港一磅羊肉售价三先令。一月之内,港澳华人罢工回乡者约十之七八,达两万余人,连香港总督雇佣的佣工也集体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