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院,正好碰上回来的柱子。
林子平想到前两天的比武时发现的事,心中还有几分膈应,也没和他多说。
正好洪老二去找李琼英了,这几天没有在,随便吃了些留下的点心热了个包子吃,借口太累洗漱完就回屋。
林子平躺在床上,为洪老二的去处忧心,想自己平时要当值,这洪老二像个孩子一样,也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呆着,经常去李琼英那里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想不到在这个时代,林子平突然与以前公司里面那些要一边上班,一边带孩子的同事产生了一点共鸣。
辗转反侧都没想出好办法来,只得作罢,改日去问问洪老二的意见。
一夜无梦,转瞬便到了第二天。
临时计划有变,接连几天去了其他村落。
情况与平顶村几乎一样,施药就是一人一碗药,随后就是钱大夫的看诊阶段。
后来听柱子说起,林子平才知道,施药的药材是药房供应的,大夫看诊时的诊金一半给药房,一半给看诊大夫和随行人员,这事也是官衙认可的。
走了一圈林子平算是看明白,这所谓的施药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老百姓自己花钱给自己看病,还要感激官府爱民如子,高炽仁义爱民。
而且这一碗药就是试用装,过后想要继续那就得付费,真是打了一把好算盘。
林子平在其中也就是个为县衙站台的作用。
想通其中的关窍,他也就开始摆烂了,陪着他们一起去一起回,中间时间就自由发挥,摸鱼也摸得十分心安理得。
他们施药看诊,林子平就骑着心爱的小毛驴在村子边瞎溜达,自己现在武力值还可以,又穿着县衙的工作服,一般人都不敢上前招惹。
这日,林子平突然心血来潮想起新坪村自己修的路修好后都没走过,准备去走走,顺便看看崔里正怎么样了。
想干就干,和钱大夫说了一声便离开。
半晌,来到新坪村,又被一群小孩挡在村口。
林子平翻身而下,自己在新坪村待了一段时间,虽然不能叫出所有人的名字,但基本混了个脸熟,将面巾和口罩拉下来,走上前道:“你们不认识我啦?”
小孩子们手持竹竿上下打量着林子平。
林子平看向小孩们说:“石头,你哥何顺呢?”
其他人纷纷看向被林子平叫到的小孩,小孩先是警惕地打量着林子平,然后脸上的神情转变为惊喜:“子平哥,你怎么来了?”
不待林子平回答,转头对其他孩子说:“这是林差爷,就县衙里面帮我们修路的那个。”
孩子闻言看向林子平。
林子平将面巾和口罩又往下拉拉,露出整张脸。
“是他,以前还给过我糖吃。”
“对对,我还看他搬过石头。”
……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
“大家确认了我的身份,谁帮我通报一下啊?”林子平笑吟吟地问道。
他们看看林子平,最后石头站出来道:“子平哥,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叫虎子哥和我哥。”
说完哒哒跑开。
孩子们虽然认出林子平,眼中戒备倒是没有,但仍旧离林子平远远的,好奇地望着他。
林子平找了棵树将“五菱宏光”栓好,将口罩和面巾戴好,然后走向剩余的这些孩子面前,从背包里拿出一把糖,蹲在他们面前道:“一会儿我要进去找崔里正,你们帮我照看这毛驴,我请你们吃糖怎么样?”
孩子们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林子平手中的糖,但没人上前。
自己基本将福春大大小小的村落走了一个遍,这新坪村与其相比,太过于与众不同。
首先村子里面的人的精神面貌就与其他人不同,还有早上的操练,怎么说感觉和自己在电视中看到的那种全民皆兵的情况很像。
村里面的建筑也与其他不同,布局好像有点像罗盘,建设方面展露出来建筑规划的雏形。
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将洪老二安置在此的念头。
林子平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一会儿可以和崔里正商量商量,若他同意再问问洪老二的意见。
“林小官爷你怎么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抬头望去是张小虎和何顺并肩而来,石头跟在两人身后。
林子平站起身来:“刚好在这边办差就过来看看。”
两人走到林子平旁边,何顺说:“好久没见林小官爷了,前两天村子里的孩子还在念叨你呢。”
林子平看了看旁边站着好奇望着自己的孩子,回想刚才的情况,笑着道:“是吗?崔里正在吗,我去看看他。”
张小虎面露遗憾:“林小官爷来得可真不凑巧,崔叔这两天刚好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没啥,就是县衙这两天在施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