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会长,你是想只把这只开棺就会丧命的凰鸟送给我,还是连带着这尊价值连城的灵晶棺椁一同送给我啊?”
闫天行尴尬的笑了笑,有一种小心思被点破的感觉,只能说这是随凰鸟附赠的礼物。
他知道林云会医术,但是却没有想到林云的医术居然这么好,隔着棺椁,只是略作探查便能够知道里面那只凰鸟的情况。
按照闫天行原本的计划,是在林云想要开棺的时候拦下来他,再和他讲明凰鸟此时的情况,借机让林云在灵晶棺椁上欠下一个大人情。
毕竟当凰鸟当已经是林云的之后,闫天行再次送出灵晶棺椁就相当于帮了林云一个大忙,同时也相当于是两件礼物,能够将利益最大化。
可是林云这么一问,闫天行的小心思就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因为如果闫天行敢说他只是送给林云这只凰鸟的话,那就相当于要送给林云一只死掉的凰鸟。
这只凰鸟的本源已经破碎,一身神通无法施展,身上的一些天材地宝也为了维持生机而被抽干了灵性,除了烧烤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价值?
所以如果闫天行不想要惹林云不快的话,这尊棺椁就必须要当做附赠品与凰鸟一同送给林云,毕竟一只活着的凰鸟的价值要远超灵晶棺椁。
想到这里,闫天行的心中有些憋闷。
因为灵晶棺椁其实也如同凰鸟一样,是一个鸡肋。
它的材质虽然珍稀无比,但却没有人会舍得将它打碎用来炼器。
而这么一尊棺椁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用处,没有人会闲的没事躺进棺椁里去,所以才会与凰鸟绑定,让其存活至今。
闫天行有些后悔了起来,早知道就大气一点,直接明说将凰鸟与灵晶棺椁一同送给林云好了。
林云微笑着来到棺椁前,一边轻抚棺椁表面雕刻的花纹,一边向闫天行询问了一些有关于这只凰鸟的情况。
随后便以夜深为由,谢绝了留宿的邀请,带着棺椁与凰鸟一同返回了租住的别院。
由于纳戒是无法收纳活物的,为了不引起闫天行的注意,林云向他索要了一架马车,将棺椁神不知鬼不觉的运送回了租住的别院。
刚刚回到别院,大病初愈,又折腾了一天的独孤清鸢便抵不过疲惫,拉着廖红豆一起回房休息了,而林云则将棺椁安置在了一间厢房之中。
停放好棺椁之后,林云转身看向跟随他一同进入厢房的凤涟清,柔声道:
“涟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其实林云早就已经发现了凤涟清的异常,从凤涟清看到这只凰鸟的时候,她的情绪就有所波动。
尤其是当闫天行讲述百花会发现这只凰鸟的时间和地点的时候,林云能够明显的察觉到凤涟清的眼中先是浮上了惊喜,随后又有着心疼、哀伤、仇恨等诸多复杂的神色涌现。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但是林云却可以肯定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凤涟清一定与这只凰鸟有着某种林云所不知道的联系。
只不过凤涟清没有传音与林云说,林云也就没问。
现在房间只剩下二人,凤涟清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林云便直接开口询问了起来。
凤涟清脚步沉重的来到了棺椁前,看向里面的那只凰鸟的眼神中既有着希冀,又有着害怕希望落空之后的恐惧。
她挽住林云的手臂,将头靠在林云的肩膀上。虽然极力的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说话的声音还是有些颤抖。
“夫君,这棺椁中的凰鸟可能就是我的师尊。”
林云闻言,只是微微有些意外惊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虽然非常的不可思议,但是林云确实有猜测过这种可能。
以他和凤涟清的关系,自然知道凤涟清与米娅和林娇娇不同,是百分百的人族。
凤涟清的名字是她的师尊凤仪所起的,这个姓氏自然也来自她的师尊。
在蓝星的时候,林云可能不会多想,可是来到仙界,凤涟清又在面对这只凰鸟的时候情绪起伏剧烈,难免不让林云多想。
不过林云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凤涟清搂在怀中,安静的倾听着她讲述自己如此猜测的原因。
原来凤仪也是一个孤儿,不过虽然她是马老的弟子,也是被马老带回云渺宗的,却与马老并不亲近。
凤仪的性格孤僻,整个人冷冰冰的,在宗门内几乎没有朋友,只有在与被她捡回来的同是孤儿的凤涟清在一起时,才会表现出温和的一面。
凤涟清从小便在凤仪的身边长大,是凤仪最亲近的人,也是最了解凤仪的人。
虽然凤仪从来没有表露过什么,但是凤涟清却隐约的察觉到,她师尊的身上有着巨大的秘密。
凤仪平时那冷冰冰的性格更像是一种保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