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也压了下来。
那是她的初吻。
她没有妹妹那扎那么胆大,遇上这种事时,只有全然的无措,唇瓣发僵,连呼吸都忘了,像只被惊到的小鹿。
男人察觉到她的生涩,眼底的笑意更浓,动作也愈发急切,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探。
“别……”古丽加娜提猛地回神,用力推开他,声音带着颤却很清晰,“我想把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刚才还满是温柔的男人,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眼神里的轻蔑像冰锥一样扎过来:“就你这样的货色,我随便在乌鲁木齐抓一大把。
我图你年轻漂亮,你图我有钱,不过是笔简单的交易,你倒还想嫁进我家?”
那句话像耳光一样扇在她脸上。
她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却没敢掉眼泪——好在他还顾及自己的身份地位,没再强迫,只是冷着脸说了句“你滚吧!”。
她几乎是逃着跑出别墅区的,晚风灌进衣领,才发现后背早被冷汗浸湿。
也是从那天起,她再看像余顺这种“有名的花花大少”,心里只剩反感。
在她眼里,这些揣着钱的男人都一样,把感情当交易,把真心当筹码,就像当初那个送她房子的男人,也像此刻抱着妹妹、眼神里藏着漫不经心的余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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