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脑海里猛地撞进原时空的碎片,他分明刷到过,这姑娘的父亲就是三年后,因为凑不齐手术费,突发心脏病走了的新闻。
原来她开始说要两百万,后来又说怕不够,要的三百万,是要他父亲的救命钱。
之前的厌恶和怒火瞬间塌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愧疚。
他竟凭着前时空的只言片语,给这个才十八岁的姑娘贴了“肤浅”“贪财”的标签,还把她的救命钱,当成了贪图享乐的借口。
余顺的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喉咙却紧得发疼。
他看着那扎还在颤抖的肩膀,像株被狂风压弯的小草,却还在拼命为自己辩解,之前的冷硬瞬间碎得渣都不剩。
他缓缓起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
伸手想替她擦眼泪,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指腹还带着之前的冷意,怕惊着她。
最后只敢放轻声音,语气里是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那扎愣住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掉,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虽然听到了余顺的道歉,但却多了点茫然的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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