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让陈家老爷把首尾清理干净。”
丰管事作揖道,“是老爷,那么十里村那位——。”
保长眼底闪过一抹阴鸷,“依管家的意思来看,该如何处理才好啊。”
丰管家见此,不由在心底里打了个寒颤,主子这意思是让他来拿主意,他哪敢做这样的主,而这个主就是要灭口。
丰管家当即下跪,规劝道:“老爷,万万不可,依小的看,州判 大人留在十里乡定然留有后手,指不定消息已经传递上了官府,万一县令老爷派来支援,此事更不好办了啊。”
保长深深吸了口气,真没想到官府最近闲来无事,跑到他的地界来捣乱。
他自然也清楚,灭口是最下策的打算,丰管家说的没错,如若消息已经传递回官府,县令老爷再派人下来追查,彼时州判大人出了事,那么问题就得上升另一个层面。
丰管家想了想,道,“这事,也未必未有转圜的余地。”
保长冷眼斜睨,静待丰管家的下文。
便听丰管家说,“小的听说,洪家明日就回到华水镇,此前洪当家的几番向老爷递信问安,依小的看,如果洪家愿为老爷分扰,也未偿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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