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时,陈文向谢家姐妹发出邀请,下午去看网球赛“我一个法国哥们,蒂特林,数学系的,今天下午上场,我答应了去给他当啦啦队。”
中村雅子也说要去。
谢婷婷说“都去看球赛了,谁做饭啊?”
陈文笑道“不做饭了,咱们下馆子,上阮氏香她们越南餐馆。”
阮氏香拍巴掌“太好了!欢迎你们!”
上午第一节大课,《西方文学导论》。普朗丹教授布置了作业,要求每个人写一篇论文,浅谈西方文学一个小分支的读后感,文中必须涉及至少10个这一分支的西方文学家的作品阅读。
陈文看看坐在他左边的崔喜善,有心找这个南朝鲜女孩替他写作文,但没好意思开口。
放学后,陈文立马骑车回到别墅,拨通了马老师的电话。马老师还以为陈文泡卢芹斋曾外孙女有了进展,老家伙激动得不行,得知陈文是打电话问功课,马老师一阵唉声叹气。
马老师说“陈文啊,你小子不地道,自己的学业不上心,你跑跑图书馆不就都有了吗?”
陈文嬉皮笑脸“跑图书馆还得花好几天看书,西方文学家的书读得太累,好些是英文德文的,我除了法语比较好,其他外语不行。您老赶紧给我闲聊几句,我做笔记。”
马老师说“什么我老,我才37岁!”
陈文笑道“马哥!您请开讲!”
马老师琢磨片刻,以“西方文学与雕塑的关系”做题目,给陈文讲了10个相关例子。
陈文听得叹为观止,心想这特么才真是有文化的人啊!
心满意足之下,陈文忍不住告诉马老师“前天礼拜天我去参加苏富比秋拍了,拍下了一只铜镶金的唐代西域小骆驼……”
他没说完,马老师立刻嚷嚷“哪儿呢,快给我看看!”
陈文说“当然在法国了,我人在凡尔赛,小骆驼必须在我手里!”
马老师说“过几天唐瑾要去巴黎,你把小骆驼让唐瑾带回来,我求看一眼。”
陈文惊喜问道“唐姐要来巴黎啊?”
马老师捶胸顿足“哎哟!我说漏嘴了,唉,答应过她,要保密的!小唐说是要给你个惊喜!都是你不好,说什么小骆驼啊!”
陈文想起来了,之前唐瑾说过要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大一个惊喜!
既然唐瑾要来巴黎,那么她的签证肯定没问题,悬念在于时间。陈文追问“马哥,我的亲哥,你再给我透露一下,我唐姐哪天到巴黎?”
马老师嘿嘿一笑“我不知道!”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文气得,大骂马老头不是玩意!
骂完马老师,陈文喜滋滋地拨通了温馨小院的电话,唐瑾接的。
陈文直接问“唐姐你哪天到巴黎?”
唐瑾愣了一下,慌乱了一阵,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想给你一个惊喜呢!”
陈文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咱俩别搞这种突然袭击,别到时候喜没拿着,全是惊了。”
唐瑾又问“惊?什么惊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坏事呀?”
陈文说“我能做什么坏事,一个法国女歌星,约了我后天去一趟瑞士,要去四天,可能星期天夜里才回巴黎。”
唐瑾笑嘻嘻问道“你可以啊,勾搭上法国女歌星了,谁啊?”
陈文笑着解释了伊莲娜-霍莱的情况,包括他写歌给霍莱,被邀请去探访班得瑞那伙草创班子。当然了,约瑟芬教授鼓励陈文跟伊莲娜谈恋爱的事,陈文选择性地没说。
唐瑾说“伊莲娜-霍莱啊,我知道她,《离去的列车》就是她唱的。你可以啊,居然和她认识了。不错不错,你写歌卖歌业务发展到法国了,真是我的好男友!”
陈文急得都快抓狂了“唐姐你别折磨我了,赶紧告诉我,你哪天飞机!”
唐瑾嘻嘻笑道“不知道!”
陈文骂道“你跟着马老头学坏了!他也这么说的!”
唐瑾解释道“本来是星期五的机票,但你要去瑞士,我只能改签了,这会真不知道改到哪一天。”
陈文说道“后天我要出发了,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唐瑾说“行,我会重新弄好机票。”
陈文恶狠狠说道“唐姐,我想你了,想死你了!”
唐瑾娇滴滴说“我也想你!可想了!”
挂断电话,陈文才想起来,忘记问唐瑾是如何搞定签证。
陈文心想,他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法国签证,为什么唐瑾这么容易就搞到签证?
他还想到,秦家茶铺的伙计说过,秦扬即将参加一个欧洲茶叶主题考察团,这说明秦扬也搞定了法国签证,既然秦扬和唐瑾都拿到了签证,是不是可以想办法让苏浅浅也弄到签证呢?
……
整个中午,陈文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心情中,做了一顿漂亮的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