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问“茶叶你肯定也是要借的。”
谢甜甜嘿嘿笑“你的茶叶好贵,我不好意思开口。”
陈文说“你喜欢喝,每天都可以来借。”
谢甜甜走进房间,来到书桌前,打开陈文的茶叶罐,从里面捏了一小撮,扔进了茶壶。
陈文走过去,又捏了一小撮,加了进去。趁着两人站在柜子前的机会,陈文左手轻轻搂住了谢甜甜的纤腰。
谢甜甜身子一颤,手里茶壶差点掉了,陈文赶忙抱住她,两人的身子正好夹住茶壶。
陈文说“万幸,还好我机智,否则茶壶就摔了!”
谢甜甜说“你是坏人!趁机抱人家!”
说完,谢甜甜抱着茶壶,转身跑出了龙潭虎穴。
陈文哈哈大笑。
……
9月30日,星期三。
今天陈文是下午大课,《法国绘画导论》。
上午他和中村雅子没课。
陈文原本想和这个日本女孩聊聊人生,但中村雅子跑去了图书馆,说是要查资料写作业,还问陈文去不去。
《雕塑史》的作业,陈文没兴趣下功夫做,随便写写就行,便婉拒了中村雅子的邀请。
想起崔喜善的问题,陈文拿出通讯录,找出马克亮留下的另一个地接的号码,拨打了李斯特的电话。
陈文原以为对方不在家,因为这是上午,按道理是上班时间,没想到对方居然接听了。
得知陈文是马克亮介绍过来的,李斯特的态度颇为友好。
陈文说出了自己的诉求“我替朋友打听一下,如果留学生想获得法国永居权,你有没有路子,正的野的都行。”
李斯特问“你是为你自己打听吧?跟我这儿就别装了,还替朋友打听。”
陈文说“我真是为朋友打听,事主是个女学生,南朝鲜人。”
李斯特说“这事好办,找个法国人,或者有法国永居权的男人嫁了。”
陈文便把李允姬告诉给他的事,那个印度裔法国人找了一堆女朋友,说给了李斯特听。
李斯特笑了“哼,这帮女孩净想好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等着她们!”
听对方语气充满讽刺,陈文好奇问道“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
李斯特嘲讽的语气“想拿绿卡,又想嫁一个年富力强条件好的法国人,这帮女孩还以为是在原来国家相亲呢,小伙子们哇哇地跑跟前排队!”
陈文又问“听你这意思,我那个朋友的思路有问题?哎,你给我指条道!”
李斯特说“道儿我可以给你指,但人我不能免费给你介绍。”
陈文说“这道理我懂,什么时候需要你介绍人了,我这边一定付你钱。”
李斯特说“其实事情不难办到,找个临终老人结婚。”
陈文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也太功利了!人法国佬答应吗?”
李斯特的语气带着调侃“这有什么不能答应的?你陪人家老人安度晚年,替人送终,人家赏你一张永居权,很合理啊。”
陈文想起唐瑾的前男友,那个家伙为了拿美国绿卡,跟一个比他大好些岁的华裔女人结婚,但对方应该不至于老到临终。
李斯特又说“这种临终婚姻移民,其实在很多国家挺常见。你朋友是女的,对吧,这事她不吃亏。对方七老八十,也没能力睡她,就是希望最后这几年有个媳妇陪他每天说说话,推推轮椅。哪天那老头子翘辫子了,女的还是年富力强,绿卡到手,转身就改嫁,不耽误享受人生,舒服得很。”
陈文笑道“这买卖确实挺合适,女的挺赚。”
李斯特说“你朋友如果是男的,小伙娶了个法国老太太,一样也赚。”
陈文说“是这道理。”
李斯特笑道“不过呢,事在人为,有些事是天数,不一定每个人运气都好。这么给你说吧,有的人,运气特别好,结婚没两年,法国配偶就老死了。但也有人运气不行,对方70多岁跟你结婚,十几年过去了,八十好几了还不死,把个三十好几的姑娘小伙给耗得快五十岁了。”
陈文也跟着笑了几下,临终配偶命硬,你还真没办法说理。
笑了一会,陈文问“恕我冒昧,你和马克亮是怎么拿到绿卡的?”
李斯特毫不介意地回答“这事没什么可隐瞒,也不丢人,我们这一批的公派留学生,好些人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和马克就是这么拿绿卡的。我老伴是前年去世的,马克运气差一点,老伴今年才走。”
陈文心想,“老伴”这俩字听着怎么那么别扭呢!
马克亮和李斯特,陈文全见过。马克亮30几岁的岁数,李斯特看上去岁数大点,40左右。现在李斯特言语轻松地调侃他前年去世的“法国老伴”,陈文觉得特别的不顺耳。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