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说话的,却是参谋长王剑壬。
这个大帅比属实是官运亨通,以至于乐不思蜀,鬼知道他现在到底算哪边的。
当然,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确实是很有两下子,能力与见识都是一等一。
不说别的,单说能把博罗季诺战役说得如数家珍,就已经超过了这个时代百分之九十九的军人。
而且对俄军的估算也是切中肯綮。
这也令蒋飞生频频打量这个帅气逼人的年轻参谋长。
一时间,聚光灯就这么打在了王剑壬的头上,直接站在了舞台中间。
却说王剑壬在沉吟一下之后,继续说道:
“现在尽管已经是热兵器的时代,不论是龙骑兵,还是骠骑兵,都是明日黄花,但是骑兵作战的机动性与冲击性,依然还是战场上的重要力量。而三肇之地却是松花江与嫩江之间的平原地带,正适合俄军的骑兵发挥作用。而我靖安军的骑兵虽然同样能打硬仗,但是毕竟发展时间尚短,在数量上与俄军相比,却必然是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在三肇之地与俄军决战,是否有待商榷?”
此外,不得不说,王剑壬说得非常有道理。
在平原地带与独步欧洲的俄军骑兵打对攻,不要说在兵力上是敌众我寡,就是兵力能造个平杵,也不敢说胜券在握。
韩老实却站起身来,拍了拍王剑壬的肩膀,笑着说道:
“参谋长大人,还请稍安勿躁。俄军的骑兵虽然独步欧罗巴,而且数量不菲,可能会有五七八万,但是据本帅观之,全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简直是不堪一击。即便兵力再翻一倍,也不在话下。”
王剑壬眨了眨眼睛,直言不讳的说道:
“我的春哥呀,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真刀实枪的做过一场。当然,咱也知道春哥杀伐骁勇,一人双刀就能屠灭两列火车的俄军,但是在战场上却又是一番光景,长枪大剑,一开一阖。特别在数十万人的战场上,个人勇力基本就是忽略不计。”
这一番话,苦口婆心。
韩老实却成竹在胸,老神在在的说道:
“参谋长大人,本帅何曾无的放矢?对付骑兵,咱其实有压箱底的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没错,秘密武器就是可木王子!”
“啊这……”
不仅王剑壬懵了。
在场之人,除了已经知悉内情的蒋飞生之外,所有人全都懵了。
方头方脑的可木王子就是秘密武器?
咋?莫非是可木王子专职亡灵法师了,可以把成吉思汗的百万铁骑从地底下给召唤出来?
否则,还能有其他的解释吗。
就连占人和都不知所以然,属实想不通自己的干儿子兼小舅子怎么突然就成为大帅手里的秘密武器了。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同样是在关东讲武堂,而且同属骑兵科,但是可木王子却是整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
神神秘秘的。
只有在过年那天匆匆见过一面,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又消失不见了。
知道可木王子是被大帅重用了。
但是没想到竟然抬到了这个层次,简直是无法想象。
实际他们哪知道,现在韩老实的舒克与贝塔都已经到位了……
伴随着军事会议的继续进行,蒋飞生进一步阐释与细化了作战思路与安排,方方面面,都结合军事理论说一遍。
这简直就是手把手。
这就是一个军事大师的重要价值,属实是不枉韩老实演一出监狱风云,费劲巴力的把人从提篮桥里给捞出来。
能力是真强到难以想象的逆天地步。
老地主甚是欣慰,连带着看云中鹤也更加顺眼了。主要是这云中鹤,实在就是他韩老实的夏日小福星,美美桑内……
军事作战会议结束之后,韩老实把龙湾这方面的准备作战事情都交给了蒋飞生与鲁大士等人,自己则是带人坐上专列,哐当当的出发了。
这还真不是老地主要当甩手掌柜的,而是要亲自走一趟奉天。
毕竟这场空前规模的大仗,单靠靖安军不可能全撑起来,必须有张奉天给出苦大力。
而且也不容他们不出苦大力,这关东又不是韩老实自己的关东。
覆巢之下,哪有完卵。
俄军剑指关东,而张奉天好容易把关东三省一区握在手里,创下如此大业,哪有拱手让给沙皇俄国的道理?
唯死战尔!
再一个,韩老实也是要与日本人搭一钩子,给他们上点眼药,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