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你才得大梅疮!话说,你在上海滩的十里洋场待了那么长时间,就没有放开自我?这神药,怕不是给你自己准备的吧……”
在龙湾的韩公馆当中,韩老实正拿着两支青霉素,跟王子儒显摆。
不过,显摆不是目的,目的是要让王子儒抓紧时间对靖安军的医官进行培训,学会使用注射青霉素。
毕竟这次空前的大战在即,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即便是有飞机、坦克这种底牌,战场上的交战也是在所难免。
虽说是慈不掌兵,但老地主还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一些什么。
都是爹生妈养的儿郎,没有谁天生就该成为“代价”。
而王子儒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对于韩老实的话,还是铁定相信的,直到这个老地主在关键问题上绝不会信口开河。
说是神药,那肯定就是神药。
而且按照韩老实的功效描述,这玩意绝对是比黄金都值钱,然后老地主竟然一口气拿出来这么多,给大头兵使用,眉头都不皱一下。
不得不说,跟着这样的人混,还是很有搞头的。
如果对“主公”排段位,那么韩老实这个逼人,绝对是荣耀王者五十星。
“老王,我劝你少往毛妹那边招呼,那就相当于是小泥鳅钻炕洞子。”
“看不起谁呢?再说,你倒是四处使笊篱,全划拉到自己被窝里了,属实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美女倒也不是没有,比如有一个女匪名叫驼龙,就非常的带劲。你要是有心,我倒是可以替你张罗一下。只不过时间貌似得抓紧,因为过了年可能就要在奉天城出大刑了,让你爽一回也挺好……”
听听,这叫人话吗?
所以,王子儒果断终结这个话题,否则可能会被气死。
“对了,机场的事情,基本是没问题,保证能如期完工,而且是按照高标准修建。”
老地主欣慰的拍了拍王子儒的胳膊,“你办事,我放心!”
王子儒却没有自得的意思,而是叹了口气,道:“这次砸进去的钱粮,真是一言难尽。照这么个整法,就是你真有金山银海,早晚也得是与那个花子王刘老万打一壶酒喝!”
韩老实却是呲牙一笑,“这事儿,就是砸进去再多的钱粮,也值!这次能不能扛住老毛子的大军,全指望这玩意出菜了!”
“老毛子的大军,当真有十五万?”
“可能不止!搞不好根本就不是十五万,而是二十万、三十万都没准儿!不过,无所屌谓,只要这机场可以顺利使用,到时候就会让老毛子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天降正义!”
“怎么个天降正义?”
“当然是炸他个小舅子的!我跟你说,咱这有秘密武器,就是四十架牛逼带闪电的轰炸机,上面挂载的大炸弹,一辆花轱辘挂车都拉不动的那种,你见过没?肯定没见过吧,甚至听都没听过,到时候只管劈头盖脸的就从天下往下扔……”
老地主手舞足蹈,说得嘴角直冒白沫。
他这还是第一次对人说出自己的真正底牌,主要是王子儒监修机场既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有疲劳,所以权当是奖励他的。
反正王子儒又不能爬一万里到圣彼得堡给伊古拉二世报信。
再说,王子儒与他韩老实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不但是损友,还是妥妥的“外戚”,属于基本盘中的基本盘。
果然,王子儒听得嘴巴都长大了,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么厉害的吗?”
“那必须的!”
“行吧——这么说来,老毛子肯定是要被你搞崴泥儿。之前从哈尔滨拉过来的那些老毛子确实挺好使,一个能当三个用。所以,咱得说好了,等把老毛子打服了之后,你可得留意一些,咱这边现在就缺干活的人,往后修筑营房、道路,建设工厂、电灯……反正需要的劳力就是多多益善,你要是能抓来二百五十万个老毛子,那指定是啥都好说……”
好家伙,王子儒这老小子是奴隶主当上瘾了。
问题是上哪抓那么多老毛子去。
尽量吧!
“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人人都有大年夜,你给机场工地上的老少爷们放三天假,再给每人准备点礼品,多少是个意思。而且还要说明,等放完假回来之后,可以领这三天的劳金,一分不少。”
“好的吧,反正都是你出钱——那些抓来的老毛子呢?”
“人家老毛子又不过咱们的大年,让他们挽起袖子加油干就完了,等三十晚上给他们吃一顿猪肉炖粉条子!至于劳金——老佛爷早就预支给他们了,以后他们只需安心干活,完全不